来自隔壁

【畫骨】三日月宗近×女審神者【R18 上】

一見君卿:

@肉來了沒錯,但有點慢請耐心等候




@與女審的R18




@會分批送肉




@飼養此人的肉來源:大家對於刀劍男子的少女蘇心。←




@ 知道麼,得到的感情越深,所受的折磨就越痛,有如撕裂活體、有如啃噬靈魂。

三日月啊哈哈哈哈掰(三日月宗近墮轉值飆高




請大家安心吃肉('∀')//




—————




『吶,獎勵可以先索取嗎——』蔚藍之中的金色彎月映出她的模樣,墨色的抹胸包覆著起伏飽滿的胸乳、腰腹的肌理引誘他的手覆上揉壓。身為主人明白刀青年的思緒,眼底赤裸的慾望,對於審神者不可擁有的遐想及妄念。




有了肉身的渴望。體溫的渴求、貫穿深入的激情。




討糖吃的孩子?審神者的掌腹貼上三日月宗近的臉摩挲,見著他享受撫摸的感覺,審神者想起三日月宗近來到身邊時,她不自覺伸手要去碰觸他——




『あっははは!いいぞいいぞ、触って良し。』




『啊哈哈哈!很好很好,來摸吧!』




缺乏被碰觸嗎?當時審神者挑眉看著他。




審神者的琥珀眼眸望進三日月宗近的眼底,原本跪坐的姿勢改為跪、挺直腰部,胸口剛好在三日月宗近的臉前。審神者呼吸的起伏、隱藏在空氣中的肥皂味道混合著女體的馨香刺激三日月宗近的感官——




『いいよ。さぁ、おいで。』




「好啊,過來吧。」




輕輕按下三日月宗近的後腦,順勢的。




三日月宗近感受到一片柔軟,鼻樑、雙頰緊貼著胸。




好軟……。幼獸一般的頂起、拱起她的胸,拉下單純包覆住渾圓飽滿的布料,三日月宗近肆意舔舐起來。




時而的舔咬,審神者一顫一顫的低下臉,手指縫穿插深藍的髮絲,三日月宗近能聽見他的主人些微加快的心跳及悶哼。




手攬過腰部貼近自己,舔咬渾圓的下緣惹得她身體一震又僵硬,聽見不明顯的嗚咽,大掌在她的背脊肆意撫觸,手指沿著脊椎時而上下滑動,指尖探入褲腰碰觸尾椎的部分,果不其然的再度讓審神者一陣顫抖。




這傢伙……。審神者皺眉腹誹著,染紅的膚色無法掩飾自己的敏感,無奈的是自己對於在床第之間的風花雪月零經驗,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撫摸三日月宗近的髮。




當然這個動作提醒三日月宗近了什麼。他的面頰貼著胸乳朝上望著,凝視審神者緋紅的臉——




「主殿,冒昧一問——」




「嗯…?」審神者的聲音飄忽不定,對於像是撒嬌的動作情不自禁的再度撫摸起,見到三日月宗近舒服的瞇眼覺得可愛。




主殿は、キムスメか?




「主殿是……生娘?」




生娘?有些陌生的詞彙,審神者思考了幾秒腦內查詢字典,還是不明白。




キムスメは、何?




「……生娘,是什麼?」




………。三日月宗近腦內幾乎爆炸的狀態,該是高興她還是處子還是要替她不知道這樣此番的動作是在邀請他感到擔憂——




她還是處子。




主的第一次。




主的——




下腹的漲切割著三日月宗近壓縮成線的理智,審神者還是處子的事讓三日月宗近充滿了愉悅欣喜。




揚起的唇角無法掩飾的喜悅,三日月宗近張嘴含住下乳,舌尖戳刺柔軟,審神者縮起拍打他的肩,貌似不滿那樣細微的刺激勾起心底深處的什麼。




不能理解、無法理解。




三日月宗近低啞輕笑著,一手掌腹握住渾圓飽滿,或淺掐或揉弄,聽著審神者抽氣聲,下腹的火熱越漲。




拍打著寬肩,審神者帶著不滿:「解釋、生娘。」




哎呀哎呀。男子的眼神飄忽,張口往另一渾圓咬去,忽舔忽咬的。「……意味著處子。」




得到顫抖的應聲,三日月宗近抬頭期待映入眼中的是女性的嬌羞,但所看見的是她緋紅的雙頰及帶笑的眼眸。




此刻的琥珀色有如蜂蜜一般的甜,帶點微酸。




見著這模樣,爺爺我想調戲也調戲不起來了。三日月宗近被那樣純粹的目光凝視,深深地望進眼底,千年老男人難得的也羞澀起來。




初戀的心情在身為人類、身為審神者、神代身上嚐到,刀與人類、附喪神與神代之間,真的可以擁有那樣的心思嗎?




這是擁有肉身實體之後的附喪神們不敢妄想的執著。




渴望主子碰觸、渴望與主人對話、渴望能在主人身上得到情感的澆灌——




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甘之如飴。




「三日月。」愛笑的眼睛映著三日月宗近美麗的臉,審神者低頭親吻他的額頭。「我在這裡。」




又被吻了。審神者給予自己的吻彷彿小小的刀刺進自己,溫柔的切開那陳舊的殼抱出那柔軟,擁在懷裡。




原來自己是如此的渴望被愛著。




千年,如此的漫長不堪。只為了能被放進心底、能再被看一眼——




「三日月。」一聲聲的喚著,讓三日月宗近的眼泛出淚光。




手摸上臉孔,審神者低下頭淺吻三日月宗近的眼,不斷吻去淚水、撫摸額頭跟頰面,審神者在三日月宗近的眼裡讀出什麼,她暗自苦笑。




隱藏自身苦澀的情緒。




倏地一個擁吻,三日月宗近捧住她的臉深深吻著唇,肆意掠奪她的呼吸、舔盡她的舌尖口間唾液。




我的、我的、我的——這女人、這個人的所有全部、所有關於她的事物,全部都是我的。




都是三日月宗近的。




蔚藍轉深,眼底一點一點被瘋狂侵蝕,令人窒息的狂愛,三日月宗近讚嘆她的美好,為她的敏感瘋狂。




狂愛般的窒息感。




她輕輕回應著,憐惜他缺乏安全感的心。含吮著唇,舌與舌的交錯換來兩人的粗喘。審神者的臀部一涼,發現自己的貼身短褲已被褪去到膝蓋,要懊惱沒穿小褲早已來不及,三日月宗近的手貼著臀縫上下滑動,時而撐開之間時而探入兩腿間的密處,深藍的迫切中,只見墨色一點暈染其中的金色彎月。




不習慣的觸碰,審神者扭動著身軀不料被扣住腰,換來三日月宗近的深沉緊盯。審神者溫和的對視他的,見這那樣的表情忍不住的輕吻。




一陣麻,探入腿間的手突然停下。審神者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腿間濡濕一片,甚至沿著腿根流下、從密處滴出,染濕短褲及三日月宗近碰觸著自己的指尖。




「……好濕。」低啞的聲音刺激審神者的耳膜,她用力閉起眼挺直腰背部,不料濡濕的腿間貼上三日月宗近的肌理,女性春情的韻味充斥三日月宗近的鼻間,下身的脹痛難受。




褲間拱起的太刀濡濕布料,想進入、想深入。




我的鞘,容納自己的刀的這位女性。




——



评论

热度(55)

  1. 来自隔壁一見君卿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