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隔壁

蝶兰【祭品】

魑蝶:

蝶兰


 


宗三左文字X女审


 


18X  慎食


 


有黑化  慎食


 


作者有病  慎食


 


伤残情节  慎食


 


下药情节(大概? 慎食


 


 


 


 


你还是无法习惯这个世界的生活。


为了活下去,你必须握紧武器。不仅仅是为了自保,更多则是为了斩杀敌人。这双曾经细嫩白皙的手不知不觉中变得粗糙,也变得更加有力。


因为你深深的明白,在这样的世界里,如果自己不强大起来,即便有众多刀侍保护你,也很容易因为各种状况而陷入困境。


从一开始因为沾染了鲜血而一夜一夜的在梦魇中挣扎,到如今一脸淡然的洗去鲜血进入安眠。你都不得不感叹自己强大的适应力。


你变得日益强悍,在身边俊美的刀剑们的指导下,你的刀术也越发熟练。你成功的摆脱了过去那副柔弱的模样,尽管外貌仍然是个青春少女,而那阅遍战场的双眼已经得到了升华。


他对你说,你这一双眼睛是成长中权者的眼睛。他看过太多遍,永远都忘不了、看不错的。


他的名字叫做宗三左文字,那把闻名的‘夺取天下之刀’,拥有了身体后却有着蝴蝶一般的身姿。


宗三并不是你队里的主力,因为实战经验少的关系,你几乎从不带他上战场。并非因为担心他受伤,只是你对于战力分析做出自认为做好的选择。


他常常在你踏马出征时送上一句武运昌盛。亦或者在你凯旋而归换上轻便的常服后,为你准备一份樱色的糕点。


主君想得到天下吗?


他常常这么问你。你觉得好笑,自己的目的并不是夺取什么成为什么。而是完成使命,得到回去的资格。


有比天下更重要的东西存在啊。


你总是这样回答宗三,然后像是回到了初来这个世界时的模样,和宗三说着自己的世界,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朋友,甚至是自己的恋人。


也许是因为宗三很少见过你浴血的战姿,也许是你很少见过宗三沾血的模样。你觉得在他面前,你可以暂时放下在这个世界中被培养出来的冷漠和血腥。


那些樱色的糕点,那一声声武运昌隆。


你开玩笑似的说,如果是为了宗三这样的刀的话,那发了疯一样想得到天下也许是可以理解的。


主君说笑了。


宗三那总是带着魅惑气息的嗓音难得有些紧张。


你难得露出轻松的笑容,手边的樱色的糕点上不知何时落下一只蝴蝶。那缓缓扇动的翅膀,那翅膀上的惑人的纹路让你失神。


宗三就像这蝴蝶一样啊,让人想将你困在自己手中,只有自己才能欣赏。


你伸手驱走嗜甜的蝴蝶,拈起一块花型的糕点送入口中,错过了宗三那因为你的话而失神的模样。


 


 


意外来的很突然。


出征途中,不知为何,你的马匹突然狂躁了起来。从未遇到这样状况的你被甩下马背,即使及时的按照曾经刀剑们教过的方式保护自己的身体,却也感到了腿上剧烈的疼痛。


出征的小队因为这一变故而马上打道回府。


被刀剑们小心翼翼的护在胸前的你强忍着疼痛保持着清醒,却偏偏在回程的路上遇到了埋伏。


激烈的厮杀后,你们逃回了本丸。出征六人,归来六人。虽然都受了些不轻不重的伤,却是没有折损任何一员。


接受着紧急治疗的你自嘲的笑,抬眼看到了匆匆赶来的宗三。


宗三看着你受伤的双腿,在刹那的震惊之后,表情渐渐凝重了起来。


从未看过宗三这个表情的你心口一跳,解释说只是马惊了而已。


他听着你的解释,表情却不见好转,那双浅色的眼睛转到了一旁的被驯服的战马。


眼前一刀青光,带着飞溅的温热。


轰隆一声,你的战马倒在了地上,头颅滚掉在一旁。


宗三手那鲜少出鞘的利刃此时已经沾满了鲜血。你眼中蝴蝶一般美丽的身影此刻沾满了血腥。


终于,你忍不住双腿的疼痛和眼前的血腥,晕了过去。


沉入黑暗前,你似乎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抚摸着你的脸颊,力道轻柔的就像是一个蝶吻。


 


 


因为双腿的伤,你不再被刀剑们允许出战。那曾经为你量身打造的战甲已然蒙尘,而你用惯的那柄轻刃也被宗三没收。习惯了刀剑的双手也渐渐恢复了曾经的白嫩。


每一天,你都在宗三的陪伴下。他陪着你进餐,扶着你散步,陪着你巡视锻刀所迎接新的同伴,探望受伤的刀剑。


你发现,本丸日益兴盛起来,从曾经的庭院之距,渐渐扩大增建。所有的刀剑被管理的井井有条,甚至经常对收到来自附近城镇和村民的贡品。


即使是最后之战的敌人,在越发强大的刀剑面前也变得脆弱不堪。胜利来得比你想象的快。


在宗三的陪伴下看着出征部队带回的捷报,你毫不掩饰的表现出自己的欣喜。


这样会很快就收到神官们准许你回家的消息了吧?


你这样问着宗三。


宗三笑着,和往常一样,帮你换上美丽的衣饰,绾出最高贵的发簪,描出艳丽的妆容。然后带你走出内屋,带着你来到一处美丽的楼阁。


喜欢吗?主君?


你惊讶的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出现在本丸中楼阁,说不出话来。飞檐跳珠,红瓦玉砌,无一不是你家乡的风格。正是你曾经对宗三描述的那样。


宗三带着你走进阁楼,目及之处尽是丝锦绸缎,纱帐帷幔,数不清的奇珍异宝,看不尽的精巧物件,一排排整齐的华丽衣饰,一簇簇盛开的兰芝香草。


主君应该腿困了吧,稍作歇息如何?


宗三搀扶着你坐上柔软的矮榻。而阁楼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关闭。


主君曾说,总有东西会比得到天下更为重要,我不太懂。但是我知道,得到天下,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对宗三的话感到奇怪,正想开口问,却被他的手指轻轻按住了唇。


主君又说,为了我这样的刀,也许会发了疯的想得到天下。


我很开心啊,曾经任何一位主人都是为了得到天下而执着于我。没想到,主君会说出为了得到我,而去夺取天下这样的话呢。


但是主君是个女子啊,兰花一样的女子。高洁,清雅,坚强……又那么脆弱。


告白?你心里一惊,正想着怎么拒绝,却发现不知怎的,躺在了软榻上,而宗三也覆了上来。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你,双手一遍一遍描摹着你的眉眼。


我大概明白了啊,想夺取天下的心情,想将心爱之物困于手掌的心情。


你抬手拨开宗三的手,想坐起身。却被宗三牢牢的压制,你从不知他纤细的手腕居然蕴含着如此的力道。


你严肃的告诉宗三,总有一天接到了神官的传唤,你会回到自己的家乡。这样认真的话语却被宗三的笑声打断,


主君,你知道吗?我从曾经的主人身上学到的,可不仅仅是雅艺啊,更多的是霸道之路的手腕和抉择,还有……手段吧?


不祥的预感蒙上你的心。


神官啊,在这个世界已经不存在了啊。


已经被我下令,全部斩杀,我效仿曾经的某位主人的做法呢。


主君啊,我取得了天下啊。


主君啊,我为你取得了天下啊。


主君啊,看着我,为你取得了天下的我,主君是不是该奖励我呢?


那原本抚摸着你的唇的手指缓缓用力,侵入你的唇,捉住了你的舌。然后那残忍的宣告了你的绝路的薄唇,贴近。


带着湿意的手指滑出,顺着你的下颌溜进你层层叠叠的衣领中。


主君啊,我为你穿上这身衣饰的时候,一直想着自己亲手脱下会是怎样一番情趣呢。


束腰被扯开,手腕不知何时被矮塌上的纱帐束缚,重叠的裖袖、小衣、里衣、亵衣……一层层的被剥开,却不脱尽,摇摇欲坠的挂在手臂,将露未露。


主君啊,我为你绾发时,一直想着自己亲手扯散会是怎样一种诱惑。


精致的发簪被拆散,黑色的长发散落在你暴露在空气中的胴体之上。白与黑的协奏,刺激而诱人。


主君啊,这里,这里,这里……我一次次想着,会在我的手中,以怎样姿态呈现出美丽啊。


随着宗三的话语,胸口的梅红被逗弄的挺立,敏感的腰腹被抚摸的颤抖,而那私密的花园也在他的亵玩中隐隐有了几分春意。


身体好像不在是你的,空气中弥漫的香味让你的意识徘徊在半梦半醒的灰色地带。


宗三褪去自己的衣物,精瘦的身躯贴上了你逐渐发热的躯体。颤抖着,却还渴望着更多。你觉得自己急需什么来拯救你逐渐沦丧的理智。


主君这是,在期待我吗?


宗三带着笑意,手指搅弄出的水声让你羞愧。急切的呼吸却暴露了身体中渴和难耐的秘密。


那滚烫的事物顺着宗三的诱导抵在了那已然湿漉之处,下一刻将你完全占有。那没有一丝停顿的冲击和顶弄让你的除了呻吟之外,别无他法。


主君啊,就留在这里吧?留着这个我为你夺取的天下,留在我的手中,成为只属于我的花朵。


你听到他这样在你耳边低语,却不知该如何思考话中的含义。此时的你在他的诱导中几乎变成了欲兽,只知道遵从着欲望,顺应着他为你带来的快感和绝顶的体验。


阁楼中幽幽盛开的兰花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不知何处飞来的蝴蝶缓缓落于其上。


蝴蝶扇动着美丽的翅膀,将磷粉染在了那雪白的花瓣上。


久久。


不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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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表示爆RP 了


睡了一觉起来肝图肝的整个人都傻了。然后默默发现,特么的资源又没了。


不过可喜可贺(??)的是,作者现在肝图从一开始的力力力刷屏,到现在的狮子王&大狸子刷屏(?)心好累,虽然枪哥刷齐了,但是爷爷姥爷兄弟组狐球园长17小矮子莺丸还是不愿意来见我。


踏着检非使的尸体,作者再一次留下了桑心 泪水。


明天写什么好呢。


作者的好基友都刷出兄弟组和狐球了啊Q-Q……


要不要来份祭品给狐球什么的…碎碎念碎碎念…


 

春日宴【祭品】

魑蝶:

    春日宴


 


太郎太刀X女审


 


18X


 


大概是甜文(?


 


作者在努力治病


 


作者是来还愿的!请放心食用


 


 


 


你无助的坐在本丸的池子里,冰凉的池水渗透了你的衣服,一阵阵的寒意让你忍不住发抖。


始作俑者站在池边笑的一脸无害。


吓到了吧?


鹤丸双手叉着腰得意洋洋的说着。


你咬着因为冷而颤抖的唇,一脸委屈的从池水里站起身,看都没看鹤丸一眼就向内屋走去。


鹤丸像是感觉到你不快的情绪,也收起了嬉笑的面容跟在你身后。像是想要道歉,却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


湿透的衣物粘在皮肤上的感觉让你觉得难受,感受着还未退去的春寒,心中对方才鹤丸的行径更是发恼。


一心只想着快点回到内屋的你忽略了前方的转角,只顾着低头快步赶路而忘记了这本丸中并非只有你一人在活动。


就这样,毫不意外的装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中。


主君?你这是发生了什么?


闻声抬头,你看到一脸担心的太郎。他伸手将你贴在脸颊的湿发别至耳后,用自己的袖角为你擦掉脸上的水渍。


顿时,委屈不已的你不顾身上湿透的衣物,狠狠的埋进太郎的怀中向他告状。


而那被告状了的鹤丸在看到太郎那渐渐凌厉起来的眼神,暗叫一声不好后马上开溜了。


主君,先回内屋换了衣服吧,这个季节患上风寒是很难受的。


在太郎的哄劝和陪同下,你回到了内屋。


太郎在门前止步,手中紧握着自己的本体,守护神一样的站在门口。


内屋中换好干净衣物的你静坐在门前,看着这道薄薄的纸门另一侧投来的影子,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触摸。


只是隔着一道门,却像是隔着两个世界。


许是听到了你的动静,门外的太郎出声问道。


主君换好衣物了吗?


你像是被戳破了心事一样猛地收回手,慌忙的应声。


纸门被拉开,太郎看着你通红的脸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主君觉得身体不适吗?脸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说着,太郎轻轻抬起你的脸,他的额头触碰着你的,仿佛他再一低头,你就就可以吻上他那紧抿的唇一样。


这样想着,你猛地推开靠近你的太郎,脸上的红晕因为你方才的妄想而更甚。


主君的脸色很红啊,额头也很烫,是发烧了吗?


你慌忙的否认,让过挡在门口的太郎向外跑去。却在错过他身侧的一瞬间被抓住了手臂。他强硬的拉着你回到屋内,为你整理好被褥。


主君今天还是安心休息,不要外出了比较好,我会在这里守着不让别人来打扰。


一边说着,他拉着你坐在被褥上,熟练的脱下你的外衣,将只穿着亵衣的你牢牢按在被褥中严严实实的盖上了被子。


太郎脱女生的衣服还真是熟练啊。


你反抗不得只有老老实实的在被子里看着身边正坐的太郎,嘴上说着别扭的话语,那酸气让你自己都觉得实在受不了。


而太郎则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说,因为经常照顾喝醉的弟弟次郎,所以做起这些来还是比较顺手。


想到次郎那身繁复的装束,你不禁叹气。收了收心神,在太郎的看护中不知不觉步入的梦乡。


在梦里的你隐约听到有人在说着什么,熟悉的强硬中带着些微的柔情。听不清的话语却让你有种莫名的安心。


 


 


本丸的樱树开了大半,春寒稍退,战事也逐渐缓和了下来。一向喜爱热闹的次郎向你提议,趁着这般难得的风情开一个赏花会。


心想着恰好慰劳近日幸苦的刀剑们,稍稍放松下也不错,便允了次郎的提议。


花会当日的清早,次郎带着一大堆东西来到你的房内。


在次郎的软磨硬泡下,你第一次换上了和次郎一样艳丽的和服。


这样美丽的主君,就算是哥哥那样的男人看到了,也会痴迷的吧?


一边为你上着妆,次郎一边调笑道。而你则因为次郎的话又烧红了脸。


次郎看着这样的你,原本打算为你扑上腮红的手放了下来。


主君还真是好懂呢,走吧,大家应该都差不多准备好了哦。


顺着回廊,你和次郎来到了已然满是花色庭院。俊美的刀剑们围坐在青色的竹席上,笑闹不断,杯酒未停。


而你眼中却只有那一个高大的身影,今日的他没有穿那身常见的战甲,而是一生浅色的常服。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强硬和,多了一丝平和。


主君?


太郎看着你,眼中三分惊讶七分赞叹。


其他刀剑顺着太郎的目光一起看向你,原本的笑闹骤然停了几秒。


我们的主君,也是朵美丽的花啊。


歌仙把玩着手中的酒盏,毫不吝啬的赞美引来了一干刀剑的附和。


你红着脸匆匆找了空位坐下,慌忙端起一盏无人用过的酒杯遮掩着自己的羞涩。


次郎很快融入刀剑中,畅快的开始拼酒。这让你不禁怀疑,他来提议这所谓的花会,是不是只是为了可以肆无忌惮的喝酒而找的借口。


主君,你是女子,这酒还是少喝为好。


不知何时坐在了你身旁的太郎拉住你执杯的手劝诫。


难得宴会,少喝一点没关系吧。


你这样回答太郎,不顾他的劝阻执意饮下杯中酒。意外的没有苦涩和酒精的烧灼感,而是带着许些芳香和延绵的甜意。


这可是为主君特意准备的花酒哦,哥哥你不要那么担心,这花酒一时半会是喝不醉的。今天就让哥哥来侍候主君吧?大家可都是非常嫉妒呢。


次郎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塞进了太郎的手中,随机又融入了一旁拼酒的笑闹之中。


太郎也,陪我一起喝吧?


你小心翼翼的邀请,生怕他拒绝。意外的是他并没有拒绝,而是默默填满了你的杯盏,用自己尚有残余的酒盏轻轻碰了碰你的。那带着清香的酒液上因为轻碰而泛起圈圈涟漪。


你们沉默着碰着杯盏,一次一次,一杯一杯。没有话语,却有种隐隐的情意脉脉流转。直至日渐西沉,花染上了暮色,酒带上了迟意。


主君醉了吗?


太郎沉声问着,嗓音总似乎有些沙哑。


你点着头,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迷糊了。从前鲜少沾酒的你,居然喝了大半日。


太郎送我回去吧?


你捉着他的衣袖,心里闪过千万种念头,来不及反应却已经被话语所出卖。


他搀着你起身,只是走了两步便差一点被自己的繁复的衣角给绊倒。太郎结实的手臂连忙搂住你的腰,你几乎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透过衣服贴上了你的身体。


太郎,抱我回去好吗?


你不顾自己满身的酒气抓着他的衣襟撒娇。猛地,片刻的失重感之后,你被太郎横抱在了怀里。和想象的一样,宽广而有力的怀抱。


就算主君不这么说,我也打算这样做。


太郎这么说着,抱着你回到了内屋。


和上次落水之后一样,他熟练的为你换下繁复的衣饰,整理好被褥,盖好被子。


呐,太郎要走吗?不和上次一样,守着我睡着了吗?


你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主君是女子,我一直待在在这里于礼不符。


他握住你拽着他衣袖的手回答。


为什么?上一次你不这么说?为什么?这次不能留下来?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上次的主君没有醉,而我也没有醉吧。


太郎醉了吗?你疑惑的看着他清明的双眼。


主君要我留下来的话,我不会拒绝的,但是我也会想要主君留下来,你会拒绝我吗?


拒绝?为什么要拒绝?像是被酒精蛊惑了,你缓缓凑上前,原本只是拽着袖子的双手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那双美丽的眼睛,那总是紧抿的唇,那总是让你日思夜慕的容貌。


吻上去。


比你的思想更快的是你的身体。才想着吻住眼前的人,自己就已经献出的双唇。才想着留住眼前的人,身体就已经贴上了对方的胸膛。


从未主动亲吻过别人的你像小猫一样舔舐这他的唇,想要深入却不知如何下手。


耳边传来一声像是放弃了什么坚持似的叹息,下一刻,你的双唇便被眼前的人捕获。


轻咬,吮吸,侵入,逗弄……他带着你完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而你则任由他炸裂,将自己的意识和理智炸成碎片。只留下对眼前之人的倾慕和爱意。


主君虽然很青涩,但是意外的大胆啊。


太郎将你整个人拉入怀中,熟练的为你除去仅剩下的白色亵衣。那双灵活宽厚的手掌顺着你的脖颈一路向下。一只顺着锁骨停留在你柔软的胸部,肆意的揉弄。一只顺着光滑的脊背,侵入你从未开放给任何人的秘处。


手指的入侵让你颤抖,陌生的体验让你无助的看着他,紧紧攀附不敢松懈,却是将自己更加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眼中。


细碎的吻和抚摸中,你渴求的更多,希望的跟多。在他巨大的火热入侵的那一刻,你听到自己待着啜泣的呻吟。还有他难得的,柔声的安抚。


你坐在他的怀中,赤裸的身体吞入他所有的欲望。他赤裸的双臂禁锢着你柔软的腰肢,给予你最渴求确实最陌生的感触。


不自觉得,你希望得到的更多更多……不仅仅是他的入侵。难耐的扭动着腰身,换来的是他难以自制的低喘。


这可是主君自己索要的。


你听到他这么说着,下一秒你在他猛烈的冲击中变得溃不成军。像是经受着暴风雨的小小船支之上,除了攀附着他之外你没有任何办法。那紧紧按住你腰身的大手带给你无言的安全感。


哭叫着求他慢一点,再慢一点,心里却是希望他快一点更重一点。


激烈的交融中,你同他一起到达了从未有过的境地。身体的欢愉伴随着绝顶的失神。你想,这都是因为醉了的缘故吧。


那火热从你身体中缓缓退出,引得你一阵颤抖的收紧。拥抱着你的他动作一僵,脸上露出一个少见的笑容。


还想要的话,我扶着主君,主君自己动好吗?


心神皆被虏获的你傻傻蹭着他的身,大胆的伸下一只手去触摸那带着湿意的巨物,然后诱至自己的身下,在他鼓励的笑容中缓缓吞咽。


可以吗?


你细声问着,再一次紧紧的环上他的脖子,邀功一样的求吻。


像是被你的大胆所刺激,猛地将你扑倒在柔软的被褥上疯狂的开始掠夺和索取。激烈的冲击和顶弄让你无所适从,只有一遍遍的呼唤着他的名字从中得到慰藉。


一次,再一次……你们像是总也要不够对方一样,疯狂的缠绵。空气中微甜的酒香是上好的情药,诱着你们在迷乱的欲望中吐露私藏已久的情愫。


屋外,日已西沉,月上樱梢。庭院中三三两两的刀剑已然散去,唯独剩下依靠在樱树下的次郎。微醺的目光投向内屋的方向,手边空倒的酒壶散发着花的香甜。


酒壶底,刻着细瘦的诗词。


名,春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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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历经千幸万苦,刷出了太郎!哥哥桑!


昨天本来打算码一片狐球或者弄一篇小清光,腹稿都打好了,突然有个机油来说,你这么黑一定是送祭品的姿势不对。


作者翻来覆去的思考了下,决定换一个姿势。于是暂时放下了黑化的狐球和小清光还有兼定,开了一篇甜文(?)


然后,就在作者码字的时候,肝出了太郎!哥哥桑!于是,作者来还愿了……恩……


然后继续肝图


话说大概恐怖小说之类的玩意写多了,突然一下变甜换风格感觉怪怪 ,写的有点(有点?)不顺手呢……还是黑化起来比较好下手啊_(:зゝ∠)_


果然我有病得治了……


米娜桑食用愉快。


还有,作者戒赌了……恩……老实刷图才是正途啊


哎……一个非洲的我如何拯救一个非洲 你……心塞


作者


Belial-请用misaki砸死我:

看到首页有小伙伴在求家徽,P站有位大大已经做好了,有爱自取吧。尊重原作者,请勿盗图。指路→【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49009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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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いーっ!/】



(っ´ω`c) 哈喽这里二次少年羽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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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喜欢真是太好了√

不妨给个小小的奖励√

也不枉我一番心意√

orz找图不易你懂得√

[侵删]←就是这样

【畫骨】三日月宗近×女審神者【R18 上】

一見君卿:

@肉來了沒錯,但有點慢請耐心等候




@與女審的R18




@會分批送肉




@飼養此人的肉來源:大家對於刀劍男子的少女蘇心。←




@ 知道麼,得到的感情越深,所受的折磨就越痛,有如撕裂活體、有如啃噬靈魂。

三日月啊哈哈哈哈掰(三日月宗近墮轉值飆高




請大家安心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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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獎勵可以先索取嗎——』蔚藍之中的金色彎月映出她的模樣,墨色的抹胸包覆著起伏飽滿的胸乳、腰腹的肌理引誘他的手覆上揉壓。身為主人明白刀青年的思緒,眼底赤裸的慾望,對於審神者不可擁有的遐想及妄念。




有了肉身的渴望。體溫的渴求、貫穿深入的激情。




討糖吃的孩子?審神者的掌腹貼上三日月宗近的臉摩挲,見著他享受撫摸的感覺,審神者想起三日月宗近來到身邊時,她不自覺伸手要去碰觸他——




『あっははは!いいぞいいぞ、触って良し。』




『啊哈哈哈!很好很好,來摸吧!』




缺乏被碰觸嗎?當時審神者挑眉看著他。




審神者的琥珀眼眸望進三日月宗近的眼底,原本跪坐的姿勢改為跪、挺直腰部,胸口剛好在三日月宗近的臉前。審神者呼吸的起伏、隱藏在空氣中的肥皂味道混合著女體的馨香刺激三日月宗近的感官——




『いいよ。さぁ、おいで。』




「好啊,過來吧。」




輕輕按下三日月宗近的後腦,順勢的。




三日月宗近感受到一片柔軟,鼻樑、雙頰緊貼著胸。




好軟……。幼獸一般的頂起、拱起她的胸,拉下單純包覆住渾圓飽滿的布料,三日月宗近肆意舔舐起來。




時而的舔咬,審神者一顫一顫的低下臉,手指縫穿插深藍的髮絲,三日月宗近能聽見他的主人些微加快的心跳及悶哼。




手攬過腰部貼近自己,舔咬渾圓的下緣惹得她身體一震又僵硬,聽見不明顯的嗚咽,大掌在她的背脊肆意撫觸,手指沿著脊椎時而上下滑動,指尖探入褲腰碰觸尾椎的部分,果不其然的再度讓審神者一陣顫抖。




這傢伙……。審神者皺眉腹誹著,染紅的膚色無法掩飾自己的敏感,無奈的是自己對於在床第之間的風花雪月零經驗,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撫摸三日月宗近的髮。




當然這個動作提醒三日月宗近了什麼。他的面頰貼著胸乳朝上望著,凝視審神者緋紅的臉——




「主殿,冒昧一問——」




「嗯…?」審神者的聲音飄忽不定,對於像是撒嬌的動作情不自禁的再度撫摸起,見到三日月宗近舒服的瞇眼覺得可愛。




主殿は、キムスメか?




「主殿是……生娘?」




生娘?有些陌生的詞彙,審神者思考了幾秒腦內查詢字典,還是不明白。




キムスメは、何?




「……生娘,是什麼?」




………。三日月宗近腦內幾乎爆炸的狀態,該是高興她還是處子還是要替她不知道這樣此番的動作是在邀請他感到擔憂——




她還是處子。




主的第一次。




主的——




下腹的漲切割著三日月宗近壓縮成線的理智,審神者還是處子的事讓三日月宗近充滿了愉悅欣喜。




揚起的唇角無法掩飾的喜悅,三日月宗近張嘴含住下乳,舌尖戳刺柔軟,審神者縮起拍打他的肩,貌似不滿那樣細微的刺激勾起心底深處的什麼。




不能理解、無法理解。




三日月宗近低啞輕笑著,一手掌腹握住渾圓飽滿,或淺掐或揉弄,聽著審神者抽氣聲,下腹的火熱越漲。




拍打著寬肩,審神者帶著不滿:「解釋、生娘。」




哎呀哎呀。男子的眼神飄忽,張口往另一渾圓咬去,忽舔忽咬的。「……意味著處子。」




得到顫抖的應聲,三日月宗近抬頭期待映入眼中的是女性的嬌羞,但所看見的是她緋紅的雙頰及帶笑的眼眸。




此刻的琥珀色有如蜂蜜一般的甜,帶點微酸。




見著這模樣,爺爺我想調戲也調戲不起來了。三日月宗近被那樣純粹的目光凝視,深深地望進眼底,千年老男人難得的也羞澀起來。




初戀的心情在身為人類、身為審神者、神代身上嚐到,刀與人類、附喪神與神代之間,真的可以擁有那樣的心思嗎?




這是擁有肉身實體之後的附喪神們不敢妄想的執著。




渴望主子碰觸、渴望與主人對話、渴望能在主人身上得到情感的澆灌——




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甘之如飴。




「三日月。」愛笑的眼睛映著三日月宗近美麗的臉,審神者低頭親吻他的額頭。「我在這裡。」




又被吻了。審神者給予自己的吻彷彿小小的刀刺進自己,溫柔的切開那陳舊的殼抱出那柔軟,擁在懷裡。




原來自己是如此的渴望被愛著。




千年,如此的漫長不堪。只為了能被放進心底、能再被看一眼——




「三日月。」一聲聲的喚著,讓三日月宗近的眼泛出淚光。




手摸上臉孔,審神者低下頭淺吻三日月宗近的眼,不斷吻去淚水、撫摸額頭跟頰面,審神者在三日月宗近的眼裡讀出什麼,她暗自苦笑。




隱藏自身苦澀的情緒。




倏地一個擁吻,三日月宗近捧住她的臉深深吻著唇,肆意掠奪她的呼吸、舔盡她的舌尖口間唾液。




我的、我的、我的——這女人、這個人的所有全部、所有關於她的事物,全部都是我的。




都是三日月宗近的。




蔚藍轉深,眼底一點一點被瘋狂侵蝕,令人窒息的狂愛,三日月宗近讚嘆她的美好,為她的敏感瘋狂。




狂愛般的窒息感。




她輕輕回應著,憐惜他缺乏安全感的心。含吮著唇,舌與舌的交錯換來兩人的粗喘。審神者的臀部一涼,發現自己的貼身短褲已被褪去到膝蓋,要懊惱沒穿小褲早已來不及,三日月宗近的手貼著臀縫上下滑動,時而撐開之間時而探入兩腿間的密處,深藍的迫切中,只見墨色一點暈染其中的金色彎月。




不習慣的觸碰,審神者扭動著身軀不料被扣住腰,換來三日月宗近的深沉緊盯。審神者溫和的對視他的,見這那樣的表情忍不住的輕吻。




一陣麻,探入腿間的手突然停下。審神者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腿間濡濕一片,甚至沿著腿根流下、從密處滴出,染濕短褲及三日月宗近碰觸著自己的指尖。




「……好濕。」低啞的聲音刺激審神者的耳膜,她用力閉起眼挺直腰背部,不料濡濕的腿間貼上三日月宗近的肌理,女性春情的韻味充斥三日月宗近的鼻間,下身的脹痛難受。




褲間拱起的太刀濡濕布料,想進入、想深入。




我的鞘,容納自己的刀的這位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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